小石川曾多次梦见自己上学了,和其他一些孩子坐在宽敞明亮的教室里.可每当他醒来,发觉是梦,便又合上眼睛,希望梦能继续做.下去.而出乎他意料的是,今天吃晚饭时,妈妈忽然告诉他,让他明天去上学.小石川简直不相信自己的耳朵,他猛地放下碗筷,摇着妈妈的手问道:
‘真的?’
宾的!,妈妈说.
小石川高兴得不知怎么是好,他忽地站起来,喧地冲出门外,口里不住地喊:‘我要上学了!我要上学了!.妈妈听着石川的喊声,’自语道:‘看把他乐的。”随之眼泪不住地落下……
能不高兴么?小石川梦寐以求的愿望终于实现了.上学,这对一般孩子来说是很平常的事,但对小石川,又是何等的难呵!
他七岁那年,父亲因病去世,扔下他和两个五岁的孪生弟弟及一个三岁的妹妹。以后的生活多么难啊!石川妈不知哭了多少次.打那以后,小石川便被当大孩子使唤,烧火、哄弟妹等事都得他做.有时,妈妈下地劳动,天都黑了很久还不回来,弟妹们哭,小石川也哭.八岁那年,别的同龄孩子都穿上新衣,背着新书包,蹦蹦跳跳地上学去.而小石川呢,却只能趴在门缝上看。有一次,他忍不住问妈妈:“妈妈,我还能上学吗?’妈妈望着小石川,心里象刀割一样难受,她搂着小石川说:“好孩子,听妈的话,等弟妹长大一些,队上分了钱就让你去上学.”
一天,妈妈突然从外面带回两只小鹅.石川和弟妹高兴地围上去问:“哪儿来的?妈妈.”“从集上买来的.”妈妈用手拢了拢头发,兴奋地告诉孩子们,集上还有许多小兔和其它家畜,等以后有了钱再买.最后,妈妈好象对自己又好象告诉小石川:“这回可好了,允许私人养家畜家禽了.咱们的日子很快会好起来了。”妈妈鼓励小石川好好养鹅,等生蛋卖了钱,让他上学。小石川高兴极了,当即从外面拔来一些青草喂小鹅。
过了几天,小石川正在喂鹅,忽然发现妈妈牵着一只白东西进来.小石川好奇地跑上去,问妈妈是啥.妈妈告诉他这是羊。由于前些年“割尾巴”,小石川还从来没见过羊呢.
“妈妈,这也是从集上买的吗?”“不是.”妈妈笑盈盈地告诉他是集体照顾发给的.于是,小石川又担负起割草喂羊的任务.
过了一年,在小石川精心饲养下,羊长大了,可以剪毛了;鹅长肥了,可以生蛋了.妈妈不断到集上卖羊毛和鹅蛋,给小石川和弟妹们割布缝新衣.
可小石川万没想到,妈妈让他明天去上学.晚上,妈妈把买好的书包和一支铅笔、两个本子拿出来,小石川如获至宝,他翻过来,折过去,看个没够,喜得咧嘴直笑.睡的时候,他把书包放在枕边,望着窗外天上的星星,朦胧中,他好象坐在教室里,老师和同学们正用亲切的眼光欢迎他呢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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